01/01/2023 第一百八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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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姊妹市关系:次国家级联系网与平行外交
作者 本杰明‧莱费尔 译者 王胜炜
2010年8月 1日


**报告全文可向奥特伯恩的科特赖特纪念图书馆索取**


  调查结果摘要

介绍

本研究的建议是基于以下的理念:当前和未来中美姊妹市以及其他城市间的关系,如果能在某些关键的领域做出发展和前进,可以更好地打造成为双边性国际和平代理人和制度建立者。也就是说,这些领域包括通过网络进行社会间的沟通、对年青人的世代投资、智慧财产的交流、和在中国西部大开发计划(Western Development PlanWDP)做出进展的互利努力。


因此本研究建议:中美姊妹市,应积极地使用现代网络场地诸如博客,Skype的通讯软件,合作学习社区,论坛和电子邮件以外新兴于中美网络社区的其他双边渠道,为姊妹市关系,应扩大双边制度建立的努力和智慧财产的交流,以达到中国成长过程中的集体发展利益,并可能协助地方遵守国家规定,为中美姊妹市关系,应使用制度建立和智慧财产交流,协助中国西部大开发计划的进展:1)与中国西部大开发计划目标区内较小的城市,缔结姊妹市关系;2)利用农村 - 城市的伙伴关系,帮助发展这些小城市管辖范围内的农村。

 

      本研究还发现:中美妹妹市之间,能够比更高级别的中美双边对口关系,建立更大程度的信任。其他结构性的见解也发现,在大多数情况下,中国城市的市长通常是批准姊妹市活动的最后仲裁者,这意味现代中国城市的外事管理,有着来自政府高层次认可的大量自主权。最后,本研究发现:中美姊妹市高于其他次国家级双边关系的强点,在于其提供对彼此城市众多部门直接接触的质量,比一个只是直接实体对实体而没有常规化机制的关系,能够建立更多折衷的关系。[1]


姊妹市审批程序

与中国市外事办公室 (Foreign Affairs Office, FAO) 官员的访谈,反映了建立姊妹市关系的第一步是到市人大就此做出建议,一般再发送一个建议書到市各自的省级外事办公室,由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 (Chinese People’s Association for Friendship with Foreign Countries, CPAFFC) 最终批准,此二者的批准將保证姊妹城市关系的建立。一个有趣而值得注意的事情是,有些中国城市与其他国际城市建立伙伴友谊关系,以规避审批的必要性。[2]

 

  地方外事治理与独立性

衡量中国城市决策自主权的结果表明,受访的大多数中国城市政府官员,其外事处决定的姊妹市活动,必须由市长批准,基本上到此为止,除非活动涉及更高层的美国政治官员(州长,大使等),在这种情况下,省级政府将要求批准。

省級报告

在衡量姊妹市的外事活动呈报省级人民政府信息量的结果表明,有不同的做法,並且没有一个由多数表現的共识,只有一個外事办公室(1/14)没有回应這個问题。其中3個外事办公室向省级政府只提交了有关姊妹市的年度外事活动报告,4個只传达了涉及省级政治官员活動的信息,另外3個向省级政府提交了大型活动和一份年度报告,而最后3個採取了特殊做法,基本上没有给省级政府提交报告。

公民参与

中国公民仍然无法充分参与规划和执行姊妹市的活动,但市民仍然参加;如湖南长沙的小杜鹃艺术团为他们姊妹市明尼苏达州圣保罗市所举行的文化演出,[3] 或伊利诺伊州罗克福德市的外国代表团在姊妹市江苏常州的表演,[4] 都开放給市民看。

正如在美国,商务会议具專有性,不向公众开放。在亚利桑那州凤凰城的姊妹市四川成都,学生志愿者參與姊妹市活动是司空见惯的,[5] 而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的姊妹市广西柳州,教师和学生一直是教育交流长期传统的一部分。[6] 其中,在不久的將來可能由公民出頭举办姊妹市活动的似乎只有南京,其外事办公室的一些内容已经讨论了可能计划推出一个试点项目,有一个由公民组成,來开展工作的姊妹市委员会。[7]

互联网前沿

姊妹市已经利用的網上场地,為其他方面的工作提供了良好的基础。纽约市通过全球合作夥伴公司(Global Partners, Inc.)与它的姊妹市北京保持着关系,這個关系使用一个經由www.TakingitGlobal.com促进的互动课程,使纽约和北京学校的年輕学生,在对对方的城市和文化如商业、企业和环境的不同方面稍做研究之時,建立和保持相互接触。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是河北保定的姊妹市,并已使用Skype通讯软件,通过网络,为双方大学生创設了现场虚拟课堂。[8]

也有姊妹市领域以外可以談談的例子:退休化学家王胜炜在http://www.chinausfriendship.com網站上,开始了一个内容丰富的论坛,名為中美友誼交流協会,包含与多个范围內中美学者的对话;[9] 與重要博主/博客以及意見领袖如郭怡广(Kaiser Kuo),潘凱 (Kai Pan,譯音) 金玉米(Jeremy Goldkorn)的访谈,都确认了中美網站社区正在成長,恰当的利用它做公民外交是可能的,但並非没有諸如语言障碍和缺乏官员的精通技術。[10]

地方遵守规则

中美姊妹市联接的建设能力,也许能够解决比只在地方级更大的问题。中国中央政府过去几十年在较低层次执行政策能力的削弱,製造了北京可能无法实现一些国内政策的风险,而危及其有关贸易与环境问题的国际协议。不遵守规則的一些领域包括向世贸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 承诺的关于防止地方保护主义、[11] 税收政策、[12] 和环境保护。[13]

经济学家尼古拉斯拉迪和其他人指出,美国应该帮助这一问题的程序,核实政府在各個层面的执行情况,這会要求美国政府深化其與中国省份的接觸面以及花时间培养與中国較大城市以外的政治关系。[14] 现有的北京和上海以外的中美地方-地方网络十分活躍,它可以提供这種双边能力建设活动的一个出发点。对这种可能性需要做更多的研究,而且最重要的领域在於,这种能力建设的目标,能够通过智慧財產的交流而实现。

智慧财产交流

与参与中美姊妹市代表的访谈表明,
美国对中国智慧财产交流最常见的两个类型為环保技术和城市规划/公共行政,受访的绝大多数中国姊妹市代表强调,改善环境為通过與美国姊妹市交流的优先目标,例如,科罗拉多州的博尔德市,已经与它的姊妹市西藏自治区(Tibet Autonomous Region, TAR)拉萨發展了气候行动计划,目標為清理车辆排放。[15]

商机

许多中美姊妹市在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商业联系方面獲益匪浅,這是邓小平领导下财政分权和中国开放的结果。[16] 中美姊妹市关系收益最高的部門之一為大学的交流与国际学生的招募:例如,俄亥俄州立大学位于与安徽合肥結為姊妹市的美国俄亥俄州哥伦布市,計算一下,其2008-2009学年得自10名本科生和39研究生的收入约为120万美元。[17]

小城市

至于与中国内陆城市配对的美国城市,不一定必須退而求次,因為有發展中国西部大开发计划目标地区的重要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可能会加快与美国較小的、西部城市的伙伴关系,甚於东部的那些城市。[18] 与中国外事办公室的采访证实,中国西部城市有一个意欲与美国結成姊妹市的總趨勢,因为有得到他們的帮助以改善经济的可能性。[19] 同时,美国在中国先后建立姊妹市也显示了一個虽然還小,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更朝中国西部地区进一步迁移的趋势。

农村发展

世界城市论坛2008年在南京举行期間,有人建议,一个有效达到更平衡发展目标的方式,是通过运用城乡伙伴关系,以确保执行更加平衡的农村发展。[20] 正是通过这种城乡伙伴关系,美国的姊妹市能够与西部大开发计划目标区的中国姊妹市,从事共同努力发展这些在中国城市管辖內的农村地区。

新西兰通过新西兰中国友好协会(New Zealand-China Friendship Society, NZCFS),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模仿榜样。新中友协一直在中国从事著三个农村发展项目,帮助中国西部大开发计划推进农村社区发展的部分,所有这些都由中新姊妹市促成。[21] 新中友协该方案的成功,顯示了国际活动在中国农村发展领域的战略空间是开放的,特别是通过城乡的伙伴关系。

与中国西部大开发计划目标地區以內和以外的市外事办公室官员,以及其他人員的访谈证实,與补助中国西部大开发计划中幫助农村地区发展相关的姊妹市活动,具有潜力。中国农村的许多地方與国际交往的時机已經成熟,因为他们有優美的山地景观和历史名胜,对旅游业相当有利。[22]

文化

培養关系,或与中国同行之间的个人关系,对建立信任至关緊要,看来,城际官员之间的信任水平比上级政府更重要。双方与不只是市级的多层次政府有过经验的大部分受访者认为,在城際層次而不是更高的層次,彼此可以更容易地获得私人信任。

教育

世代投资是维持和推进中美之间长遠社会联系的最重要途径之一,而教育為行之最有效之领域。华盛顿州的西雅图市與姊妹市重庆建立了一个校際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会發展成一个全州的中国語文节目。[23] 2005年明尼苏达州州长蒂姆普兰提率领了一个高中学生、商人和其他人士组成的218人贸易代表团到中国,這表明明尼苏达州是如何积极地投资他们下一代对中国感興趣。[24]

冲突缓解

冲突既是政府间也是社会间的一个现象。[25] 鉴于以上所讨论过的交流领域,中美姊妹市关系所建立的跨社会聯繫,具有防止或至少提供解決局部冲突机制的潜力。如果冲突是中国发展问题所產生的結果,中美姊妹市的能力建设和智慧财產交流能力,能够对它做出补救。

解决冲突的公民外交先锋队,可以在多轨道外交研究所(Institute for Multi-Track Diplomacy, IMTD) 的工作中看到。它是一个非政府组织(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 NGO),使用高度专业化的国民外交经验,构建為冲突地区解決冲突的特别设计框架。[26] 姊妹市不具备多轨道外交研究所的高度专业化国民外交经验和训練,他们也許最好以多轨道外交研究所為未来解决冲突所做出的更先進的努力為模式,或者甚至与他们形成伙伴关系。

參考資料見英文版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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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杰明‧莱费尔刚刚从美国俄亥俄州的奥特伯恩学院取得政治学学士学位而毕业。目前正在中国湖南省继续研究他在大学时开始的中美次国家级(城市对城市)外交,并打算从中国返回后,修读国际事务硕士和博士学位。他目前也正在湖南师范大学学习普通话和为国际城市/县管理协会中国项目协会(ICMA-中国)工作,这是一个当地政府最佳的业务实践培训公司。他在ICMA的,中国所从事与城市外交事务有关的工作,正在成为开展他继续研究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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