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1/2023 第一百八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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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美國民眾工作,是減少中美摩擦和解决台湾问题的根本 (一)
作者 張一程
2017年1月1日


中美建交雖然已38年了,但摩擦不斷,而且相對來說越來越激烈,尤其近年來中美軍事衝突的機會大增。雖然中美之間的經貿大增,中國不能沒有美國,美國也不能沒有中國,但美國挑起對中國的衝突和為難中國的各種議題一個接一個,層出不窮。老話題是人權差、沒自由和宗教迫害,隨帶的是西藏、新疆﹔後來是國際問題,諸如中國在非洲實行新的殖民主義,掠奪資源,中國在非洲蘇丹達富如何惡劣。近年來則美國在釣魚島和南海搞事,慫容菲律賓、越南和韓國日本與中國作對。在經貿方面則是人民幣匯率操控,中國廉價勞工搶去美國人的工作,中國產品傾銷等等。在文化方面則是孔子學院搞政治,向美國人洗腦(有些孔子學院被關掉了),中國滅絕西藏文化等等。近年則諜影重重,不是中國偷美國的商業、科技、軍事秘密,就是中國企業在美國會傷害美國國家安全,還有中國駭客攻擊美國政府電腦,解放軍有特別組織破壞美國網絡,中國的衛星妨礙太空安全等等。美國除了對藏獨及疆獨的恐怖主義搞雙重標準,還慫恿香港所謂民主派鬧事,……這些事情此起彼落,唯一歷久不衰的話題是台灣問題。美國不但沒依承諾減少對台的武器輸出,還不斷地干擾台灣政治,無論國民黨當政還是民進黨上台,就是要施壓不讓台灣太接近大陸,要將“不統”無限期拖下去,實質上實行不挂獨立名義的獨立。

 中美摩擦問題的癥結

依我的觀察和分析,這些固然出於美國和西方對中國的偏見、歧視、惡意和冷戰思維不散,但一重要的因素是,美國民眾長期來受政客和媒體的欺騙、操控,對中國、對中國人的文化、哲學性格不了解,美國當政者可以為所欲為,但中國多年來沒有積極地向美國民眾做工作,這是長期來不能將中美關係搞好癥結。所以為了解決台灣問題和減少中美摩擦,中國應重視、積極地做美國民眾的工作。

 所謂媒體的客觀公正

首先讓我們來看看美國媒體和政客的德行。有人讃說西方民主、自由、平等、公正,甚麼普世價值,還有媒體做監督,云云。我看,這是自欺幼稚瞎說,也是愚人、欺人的包裝。

請看,當年烏克蘭發生所謂橙色革命,有幾萬人在基輔集合示威幾天,美國的電視台從早到晚不停播放報導。後來不久台北有數十萬倒扁紅衫軍集結示威數周,但芝加哥的主要報紙隻字不提,數家電視台也不當一回事。

2008年初,芝加哥一個小小公園有幾個藏人和幾個老美“示威”撐藏獨,電台有報導。不久在舊金山奧運火炬傳遞時受到藏獨份子和幾個無喱頭的老美阻撓,CNN 在報導時說華人是惡棍,引起全美各地華人集會抗議CNN。芝加哥市中心有四、五百華人示威,當天晚上芝加哥沒有一個電視台報道這示威。次天芝加哥兩大報之一的太陽時報沒報導,另一大報芝加哥論壇報也沒有報導,但刊出一幅一個示威者的照片,說明是“示威者認為奧運應與中國的人權問題和西藏問題分開來”。看,多陰險!不但不說示威源起於CNN侮辱華人,反而明示中國有人權問題和西藏問題,但中國人不願意去解決。

鐵路築到拉薩,美國媒體要說的是中國政府破壞西藏文化和生態。青海玉樹大地震,不到24小時,救援大軍已上路趕去災場,美國報紙沒讃,卻說災民有怨言。

上世紀50年代,美國媒體縱容麥卡錫主義,迫害有進步思想的民眾﹔小布殊上台,美國媒體幫助小布殊四人幫發動入侵伊拉克,此後將整個阿拉伯和北非變成地獄,死傷過百萬,難民數百萬。最近媒體明顯偏護喜辣厲,連“自己人”都如此,可見要美國媒體公平善待中國是天真幼稚。

媒體與政客狼狽為奸

有一電視節目討論如何處理報廢的扭紋節能電燈泡,這種電燈泡與光管一樣內中有水銀,要小心處理,以免污染環境和傷害人。討論中有一華盛頓官員溜出一句話,說 “ 99% 這種電燈泡是中國製造的”。其實不管誰製造的,大家都要妥善處理好它。但很明顯,華盛頓政客和媒體,乘機向廣大的美國人傳遞一信息:“中國人很壞,製造這些有毒的東西來傷害我們 ”。實情是,中國人作出巨大的犧牲,製造出價廉物美的用品讓廣大的美國人日子過得更舒服,但美國政客和媒體不感謝中國人,反而陰險地散播中國人很壞的訊息,何來公正?!

2012年日本挑起釣魚島事端後,華爾街日報有一社論,說釣魚島是日本的,中國當政者為了轉移國內視線,挑起這次爭端。我寫信去指正和批判,當然沒有登出來。原因很簡單,他們不但掌握了胡說八道的言論自由,而且有不登出我的指正、反駁言論的權力。可見,媒體與政客狼狽為奸,操控老百姓。這種通過欺騙、操縱民眾認知,再通過所謂的民主程序,所得到的美國政客的決策,其結果能體現真正的民主、自由、平等、公正等價值嗎?毛澤東說,要佔領與論陣地,至今仍是硬道理。

中國外交應有新思維

為了有效地減少中美摩擦和解決台灣問題,中國政府 ━━ 首先要承認過去在向美國民眾做工作這方面不夠重視和沒想辦法做好它。若果不檢討、不承認就不會有改進。過去的問題:做些表面風光、但效果有限的活動,例如衹對過氣名人、地方芝麻大官、隨時下崗的官員政客做工作,...... 把慰問僑胞的表演活動叫作“中美文化交流”、不與主流媒體打交道,不會利用主流媒體,重要事情不向美國民眾說明、訴求,...... 比如甚麼酒會之類,連國慶招待酒會都是嚷嚷鬧鬧的,領事在台上致詞,下面一片喃喃雜音,領取食物似難民排隊領救濟,......

      多次錯失絕佳機會

也要承認過去缺乏從大局考慮如何爭取美國和西方民眾,沒抓凖各種機會及時宣揚中國歷史、文化、哲學。例如,鄭和下西洋600年紀念,沒有拿這個機會向西方民眾大做文章,顯示中國人並非侵略成性,要不然現在印度和東非已在講中文了﹔中國人也沒要印度人種鴉片,然後賣給歐洲。上海世博會花了數千億元,卻不在美國、西方大力宣揚,結果美國民眾百中無一知道有號稱最大規模的世博會。看看世博排隊入場的,100個中衹有一兩個歐美洋人。雖說有一千萬人來華參觀世博,其實都是華僑和留學生,自我陶醉。

      不積極地向民眾說明真相

      要檢討在重大問題上沒有積極向歐美民眾說明真相。例如釣魚島問題,沒有在主流報紙用整幅版面說明釣魚島問題的來龍去脈和問題的癥結,包括美國政府不光彩、缺公義地將它交給日本管理。西方媒體不會主動地、客觀地、公正地報導介紹釣魚島,我們大可以買下廣告版面的形式向民眾說明真相。同樣道理,當美國違反承諾又賣武器給台灣時,我們也可以用整版向美國民眾說明情況,並問民眾值得嗎?這樣做雖然並不會一下子將問題解決,起碼可以起到讓美國民眾有機會去了解,突破政客和媒體的封鎖、操控的作用。

不善用中國豐富的旅遊資源

沒有大力推動美國民眾來華旅遊。現在交通、衛生、旅舍等條件已大大改善,中國有最豐富的美景、美食和歷史、文化,但卻不招徠美國人來華旅遊,失去了贏得更多美國朋友和美金的機會。我有好幾個美國朋友去過中國,回來後,沒有不讚美的。

在旅遊淡季,美國華人可以衹花二、三百元(加上機票),就可以參加一些地區主辦的旅遊,五天的四星旅店,吃、喝國內交通全包,這當然很好,可以凝聚華僑的愛國愛鄉之心。同樣道理,為甚麼不可以用於美國民眾?!

應想辦法讓美國民眾了解中國

衹要肯動腦筋和動手做,很多辦法不但可以推動來華旅遊,還可以大力宣傳中國的文化、以及中國人的以和為貴、中庸之道、包容和諧合作的思想和特性,擦去美國民眾“黃禍”、“中國威脅”的潛意識。

比如,在全美大城小鎮搞有獎問答比賽,任何人都可以參加,答中入圍的再通過抽獎或第二輪問答,最後免費來華旅遊710天。題目例子:

2000多年前的孔子提倡:□ 中庸之道  □ 自己所不欲,勿施予人  □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2000多年前中國軍事專家孫子說:□ 以理服人 □ 不戰而勝是上策□戰爭是最後的手段。

●一千年前的中國唐朝文成公主嫁去西藏,因為□兩千年前在漢朝時已有和親化干戈的先例。 □中國人視戰爭最後的手段。

●中國有 □ 56 個民族和諧相處 □遍佈在23個省和5個少數民族自治區。

      帶動美國民眾了解中國的興趣

      通過這類的公關促銷活動,不但引來大批來華旅遊的美國民眾,更重要的是通過這些活動帶動起美國民眾對中國文化、歷史和中國人的思想、哲學的興趣。中獎者衹是一萬人,但這活動所帶動的卻是百萬、千萬人。

      絕佳的長線投資

      假設有一萬名中獎者,每人來華消耗中國$1,000 $2,000,那麼總數也衹是12億美元,加上舉辦這些活動的開支,總數也衹是二億多元。二億多元很多嗎?我們看看,一個輪胎反傾銷或光伏反傾銷,中國損失何止3億元?中國要造多少艘戰艦、飛機和飛彈來防禦和驅逐來南海挑舋的美艦,所費的投入以及後續的開支何止3億元?!何況來華那一萬人來到中國後還會花錢購買中國工藝品,還會告訴親友來華的良好經歷和印象,帶動了更多人來華,所以這二、三億美元不是開支消耗,而是長線投資!

      影響深入美國百姓

      上面提到有獎問答抽獎免費來華旅遊,通常來說,參加者大多是普通百姓,不是富貴的人,所以影響更大。試想一下,一個小鎮的幸運兒回來後如何興奮地向鄰居、朋友、同事分享,其影響力更大於大城市的人。多了廣大的民眾對中國有比較好的感覺,我們就可以減少媒體和政客官員對他們的誤導和操控,更有利於台灣問題及其他中美摩擦的解決。

2006年我就曾提出推動美國和西方民眾來華旅遊的構想,很明顯,沒有人理睬我的建議。歐巴馬2008年上台後不久,為了扭轉911恐襲事件對美國旅遊的衝突,撥了十億美元推動來美旅遊。我的提議得不到中國重視,卻給歐巴馬“偷去”用了。

小小明信片,發揮巨大的作用

所有來華旅遊的人,每去一主要景區或旅遊區,可得到十張明信片,例如去了九寨溝,有十張九寨溝風景區的明信片﹔遊長江三峽,可得十張三峽水壩的明信片。遊客衹需寫上他們親友的地址,和寫上幾個字,就可以免費寄回他們國內的親友。這些明信片的製作費用和郵資由中國政府或通過甚麼旅遊機構付出,算起來也是微不足道的錢,但帶動來華旅遊和關注中國文化、歷史卻起著巨大作用。(這些明信片不能寄往中國國內)

今昔相比畫西藏

譬如,可以在酒店房間放一本畫冊,甚至鼓勵房客帶回去。這畫冊以西藏為主題,前面是西藏的風景,包括藏羚羊和火車,然後是寺廟和宗教活動,再後是藏民生活,農耕放牧,太陽能裝置,學校和醫院等等,最後是西藏的歷史和過去的狀況,例如百分之九十五是文盲,沒有公路、學校、醫院﹔農奴與畜生一起睡覺取暖,農奴的太陽影子投在主人身上都可以受罰;還有一百年前英國唆使獨立; 六十多年前和平解放,不是武力﹔六十年前CIA 給武器電台支持叛亂;要指出以前是農奴社會,是政教合一(美國人不喜歡伊朗和伊斯蘭國的政教合一)。達賴喇嘛不是通過民主選舉、也不是靠自己的智慧、能力和努力成為“精神領袖”的。

美國人意識中的西藏

美國人受媒體、政客操控,普遍以為①西藏以前是世外桃園(所謂香格裡拉)②西藏是獨立的國家,但給共產中國用武力奪去③西藏的文化、宗教受中國(漢人)扼殺④不知以前西藏的落後人民在政教合一和農奴制下的悲慘生活。

不要怕人家說我們搞宣傳。美國的酒店房間也不是擺出宣揚享樂、虛榮和情色的宣傳品嗎?

 無知、失責的導游

有一個美國醫生遊西藏,回來後在本地圖書館介紹他的經歷,基本上是正面的,但從他的介紹中,我可以感覺到,陪同他的來自四川的大學生並沒有向他介紹西藏的歷史和過去的情況,所以他仍有“中國人將西藏兼吞去”的表達。

知識份子沒西藏知識

另一次我在一大學碰到來自意大利的學者,她說前幾年她隨一個團體去過西藏,她的感覺是西藏人民很窮,屋內很簡單。我告訴她現在西藏人有房子住,雖然比不上西方的,但以前農奴與畜生一起住的,你知道嗎?她說共產黨用坦克毀掉西藏一千座寺廟。我說要毀掉寺廟,何需用坦克。我問她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她說從電影和小說得來的。

 導游的資格和責任

從上面兩個例子可以看出,陪同他們的導游都對西藏的過去一無所知,或略有所知但不會向來賓介紹。所以我才提議,凡是接待外國人(當然包括華僑)的導游,尤其是在少數民族地區的導游,應通過一些基本的培訓,通過考核才領到執照,有責任在陪游客時如何適當地介紹有關的歷史、文化和過去的狀況,要讓游客知道在有56 個民族的複雜的大國中,各民族之間基本上互相包容和諧相處,並非西方政客、媒體所渲染那樣少數民族要搞甚麼抗暴、獨立,也可指出西方過去和現在不斷地挑撥和採取雙重標准。做西方群眾的工作,要做得細緻。其實這些都不難,問題是中國政府長期忽視了!(看,稍有細微差錯,我們宇航員上了天就回不來了!!)

 改革開放後的自閉

今年春節期間,國內有一民族樂器團來芝加哥表演,由中國銀行贊助,水平非常高,然而兩千多聽眾中,八成半是老中,那小數洋人中又有很多是領養華童或娶了中國媳婦的洋人。試想想,這叫中美文化交流嗎?這怎可以“促進中美人民的交流、了解和感情”?!自欺欺人,自我安慰。這樣高水平的演奏,可惜衹表演一場,既然勞師動眾,不遠萬裡來到美國,何不多演幾場?何不著力向美國人民推介?!非不能也,實不為也。這比清朝的鎖國政策更糟糕。當年清朝鎖國還有“合理”的原因,但當今我們在開放三十多年後更加自閉!

 國粹京劇的魅力散四方

去年我在紐約看了一齣京劇楊門女將,最先我想那戲院是洋人環境的,當是以洋人觀眾為主。誰知,在座二千多觀眾中,衹有台前幾個洋人“貴賓 ”之外,清一色的老中,很明顯是從國內來的新舊移民和留學生。我帶著一個白人,一個印度人和一個ABCAmerican Born Chinese )去看,他們不會中文,更不要說聽得懂唱甚麼了。最初我怕他們看了十來分鐘後就要鬧著退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們比我看得更投入和津津有味。因為有英文字幕,他們也看得懂劇情,我有時衹說幾句幫助解釋一下,例如揮著帶絲絮的小棍子表示在騎馬。

 穆桂英的新使命

楊門女將還有更深一層的意義,即中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保家衛國的意志。這是中國人用軟實力來傳遞強硬信息。

 梅蘭芳可以,現在更加可以

這麼好的京劇,他們都看得懂和津津有味,為甚麼不向洋人推廣?!一百年前梅蘭芳來到紐約,還引起很大的轟動,洋人對他的表演十分贊賞。但今天,我們卻不好好去思考和認真去做,把中國文化和藝術帶給美國民眾!

 做真正的中美文化交流

“促進中美人民之間的了解和感情”,很多事可以做。例如中國派出很多舞蹈表演團在全美中小城市巡迴演出(不要老是限於大城市好嗎?),用各種方法鼓勵合作者賣力做好它。自從“按經濟規律辦事”這概念在二、三十年前被提出和實施後,中國基本上很少再派出藝術團來美做真正的“文化交流”了。以前中國藝術家去日本表演,還要借別人的衣服,寒酸得令人心酸。現在中國億萬外匯都愁著不知放在哪裡好,何不撥幾根毛來多辦向歐美民眾介紹中國文化藝術的活動?在80年代初,中國仍很窮,還派出京劇團來明尼阿波利市向美國人表演。現在有了錢,卻吝惜不願意花點錢多讓美國民眾了解中國和中國人。

 少數民族和中國歷史、文化

歌舞表演比較容易讓各地民眾接受和喜愛,尤其中國幾十個少數民族的衣服漂亮,音樂優美,舞蹈都很有特色,美國人一定喜歡看的。更重要的是,傳遞中國是個歷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多民族包容和諧相處的國度。不像美國有色人種給歧視,尤其近年來爆發多宗警察錯殺黑人的事件,而原住民印第安人給圈在保留地靠賭場和酗酒過日子。最近接二連三發生侮辱華人、傷害華人的事,電視訪談節目侮辱不會英文的華人老嫗,電台歌詞公然教唆搶劫華人,還有誣告華人科學家是間諜等等。美國民眾感受到中國幾十個少數民族都能包容和諧相處,再對比、反思美國的情況,能不噓吁?

 演示介紹中國傳統工藝

另一個向美國民眾介紹中國文化的好辦法是組織中國傳統工藝的藝人來美作巡迴演示介紹。比如一個團有繡花、木雕、玉雕、麺塑、泥人、剪紙、編竹、藤器、金器、銀器,彩畫旦、刻圖章…… 等等各種民間藝術,項目多、陣容大,在全美各大室內商場作數天的表演、示範介紹。這活動還可以與前面提到的來華旅遊活動相結合。因為這活動可以替商場拉高人氣,因此場地費用很少,甚至可以免費。主要的開銷是交通住宿。以前有零星的傳統工藝演示,但是零星活動,不易拉動人氣﹔陣容大,不但更有吸引力,也讓民眾了解到中國文化的多元豐富。這些工藝品不但讓美國民眾深嘆中國人心靈手巧和歷史長遠的文化和藝術,加深對中國和中國人的好感,還有另一重要作用。

 振興傳統藝術,弘揚中國文化

自從改革開放後實行“依經濟規律辦事”,公家對傳統的民間藝術的財政支持大幅減少,靠微薄的工資或靠市場得到收入讓從業人員生活很困難。幾十年前他們被視為“人民藝術家”,雖然在大鍋飯中大家吃的都差不多,但他們卻享有榮譽。現在他們在商業為主導的環境中沉落到被人忽視遺忘,而他們要花很長時間和下苦功才能掌握有關的工藝,所以年青一輩已不願意學,即使進去後也難以像老一輩那樣專心專研下去,基本功很差,水平難於提高。目前中國很多民族、民間工藝已後續無人,日益式微,甚至瀕臨失傳。現在國家富裕了,何不投入多些資金去扶持 ━━ 甚至搶救 ?! 讓老師傅、老藝人和學徒能有較寬的經濟,安心將工藝、藝術傳承下去。來美作巡迴表演、示範、介紹,相關的人員感到自己不但承擔著傳承中國傳統工藝、藝術的責任,還可以向世界各地的人民介紹中國文化、藝術和歷史,他們有更高的境界,不再被困在小地方毫無生氣,悶縮在一小小作坊度日子,現在能走出國門,走向世界,能弘揚中國文化而驕傲和自豪。 

中學生免費來華活動

可以辦中學生免費來華參加夏令營或冬令營。用適當的辦法來篩選參加者,不以成績來決定,也不以對中國、中國文化、歷史的認知為取捨,或者可以用家庭收入來衡量,例如,三口之家在某收入之下,四口之家在另一收入之下。人數太多則最後以抽獎來決定。在華期間費用全免,來回國際機票可能全免,也可能津貼一部份(例如500),甚至可能用包機。在華住學校宿舍,因此開支並不很大。除去機票,在華開支每人也可能 $500 已夠了。假如夏季十萬名,也衹是五千萬元。冬季名額可能減半,活動地區主要在南方,而且冬季是航空淡季,機票也很便宜。所以夏季十萬名和冬季五萬名,不算機票,連在美國運作的開支,二億美元已足夠了。

 多重效應,影響深遠

辦這些活動,有數重效應,其一是在推廣、篩選過程中引起的對中國的關注和好奇以及好感,其二是他們來華回家後與同學、親朋好友鄰里的分享,所以並非衹十五萬個學生,其實是數倍的人受到影響,尤其在收入不豐的家庭,效果更深遠。(我在春節時給牙醫助理一包中國糖,讓她給兒子帶回學校與其他小朋友分享,全班都津津樂道,我還替他起了個中文名,JIMMY叫金米,並解釋是甚麼意思,他拿著回校炫耀給小朋友看)。其三是這些學生來華後對中國的認識。試想一想,十年後這些人踏入社會,踏入職場,甚至涉及貿易、政治等領域,今天的耕耘,在十多廿年後將產生巨大的收獲。不要怕媒體和政客說中國這樣做有政治目的和洗腦,美國老百姓講實惠。以前有人酸共產黨,說共產黨取得政權是靠搞宣傳。我看,共產黨早已忘記了怎樣搞宣傳,沒努力做好西方群眾工作。 

 特別單位,統籌協調落實

中國政府應設一單位去研究、統籌、協調和落實這些工作。中國既然有統戰部做台港澳的工作,也應有對外的“統戰部”,雖然名字不叫統戰部。(順便一提,中國官方和民間應將港澳台表述改為 台港澳

可以用半官方的單位機構出頭推行來華旅遊和有關的活動,例如旅遊協會、觀光發展會,歷史文化會之類的。也可以與美國有經驗、能做事的公關公司合作,花點錢,讓洋鬼替中國推磨。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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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程在美國芝加哥從事保險和理財工作33年。他先後被列入馬紀氏“財務業名人錄”﹑“人文服務專業人士名人錄”,“美國名人錄”和“世界名人錄”。張一程經常發表有關保險的文章和在行業會議上發表演講。他於2007年在北京出版了一本《實話實說談保險》的書。2013年,通過美國世界日報出版了近1000頁的《實話實說論保險》。最近他製作了一個游泳啟蒙教學方法的DVD,讓全世界的人用他的革命性的方法,在幾個小時內學會游泳。張一程亦常針對時事和社區事務發表文章。讀者可通過電郵wiseachang@yahoo.com或 傳真630-986-5941 與他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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